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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聲學陣列定位海豚鯨魚並以背鰭尾鰭辨識個體的海洋聲學座談
原片標題:An Ocean of Sound: Mammals, Underwater Noise, & Ecosystem Health | Nautilus Live
原片說明
我原本以為水下錄音就是把麥克風丟下去收聲音,結果根本不是這麼回事。Matthias 說聲音在水裡跑的速度是空氣的四點五倍,人腦根本處理不了,所以他們得靠陣列回推發聲位置,不然聽到的只是一堆點擊聲跟哨聲,完全不知道是誰在講話。這支是 Nautilus Live 的座談,找來研究海洋哺乳類聲音的團隊聊他們在夏威夷裝水下麥克風、拍海豚背鰭做辨識,還有鯨魚歌聲怎麼隨時間變化。

影片時間軸
- 01:03Jamie 開場,介紹這是與國家地理合作的座談
- 03:22Matthias 說明計畫分成錄製整體聲景與定位發聲者兩部分
- 07:15用相機加三到四個水聽器組成陣列,把聲音對到畫面上
- 08:44另一種做法是錨定在三十公尺深、放好幾天的固定式陣列
- 10:03團隊在茂宜島外海錄到飛旋海豚,數量從四十隻增加到約一百隻
- 11:36有人問陣列會不會被動物幹擾,Matthias 說有海豚來磨蹭麥克風
- 12:39Abel 拆解陣列構造,水聽器間距從一百二十公分到十四公分不等
- 16:11Adam 說明用背鰭缺刻辨識個體,像指紋一樣
- 17:47談到座頭鯨尾鰭辨識,有一隻隔了四十年被再次拍到
- 19:48介紹 Happy Whale 這個影像辨識工具,上傳照片就能查個體歷史
- 32:57Adam 講鯨魚歌聲的結構與每年演變、雄性互相模仿
- 36:26討論人為噪音污染變嚴重,以及怎麼減輕
- 39:24最後聊給年輕人的建議,以及如果能把船開去哪裡研究

聲音在水裡是牠們的眼睛
Matthias 講得很清楚:光在水下大約五十公尺就沒了,聲音卻能傳非常遠,所以海洋哺乳類幾乎是靠聲音在過日子,找食物、溝通、導航都靠它。問題是聲音在水裡速度是空氣的四點五倍,人腦沒辦法即時處理,直接聽只會聽到一堆哨聲跟點選聲,根本分不出是誰發的。所以他們才要做出能回推位置的系統,不然就像看默片,畫面有東西在動,你卻不知道發生什麼事。

海豚自己跑來磨麥克風
有人問陣列會不會被動物弄壞,Matthias 說在巴哈馬有海豚直接遊過來磨蹭麥克風,還說因為沒有攝影機所以不確定牠在幹嘛,可能只是好奇。這段我覺得是整場最有趣的地方,因為它點出一個現實:你把裝置放進海裡,海裡的人會來檢查你。後來他們在茂宜島外海錄到一群飛旋海豚,本來以為四十隻,最後算一算將近一百隻。

背鰭跟尾鰭就是身分證
Adam 負責個體辨識,他說要拍海豚背鰭的側面輪廓,因為缺刻跟疤痕每隻都不一樣,像指紋。座頭鯨則看尾鰭下側的花紋。他有提到一隻鯨魚隔了四十年又被拍到,還說這四十年間圖案其實很穩定,一歲半之後主要花紋就固定了。這段讓我知道,原來「認得每一隻」不是浪漫的說法,是整個行為研究的基礎。

鯨魚歌聲每年都在改版
Adam 解釋座頭鯨只有雄性會唱,歌聲由單位組成、有固定順序,而且每年會演變,其他雄性會聽然後模仿。他說在夏威夷季節高峰時,海裡是一片歌聲混雜。這段也帶到噪音汙染:如果這些聲音被蓋掉,求偶、育幼這些行為都會受影響。Matthias 補了一句,說聲音對牠們來講是命脈,安靜的海洋不是奢侈,是條件。

減噪不是叫船不要開
談到人為噪音,團隊的態度很實際:不可能叫航運停掉,但可以從引擎設計下手,減少空蝕產生的聲音,船速放慢也有幫助。Matthias 說他們現在做的基礎研究,是為了之後能模擬「這些噪音到底有沒有蓋到牠們用的頻率」。這段沒有給熱血口號,反而是老老實實說我們還在打地基,我比較信這種講法。
值得下載嗎
值得,如果你對海洋生物聲學或個體辨識有興趣,這場座談的技術細節講得夠具體,可以留著。但如果只是想看鯨魚畫面,這支是座談形式,節奏偏慢,中間還有一段技術問題中斷,下載前先確認你要的是資訊而不是畫面。